但在他身前的就是萩原研二!

不能躲!

硬生生挨了一击,松田阵平闷哼出声,只觉眼冒金星,阵阵剧痛从脑后传来,太阳xue突突直跳,意识有那么片刻脱离。

抱着萩原研二的手瞬间卸了力。

“小阵平!”

稚嫩而又尖锐的童声将溃散的感知重新唤回,松田阵平艰难地睁开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萩原研二被一个戴着眼罩的独眼男单手拎在手里,而他自己则被人揪着后衣领吊在空中。

萩原研二使劲挣扎着,一边对着抓住自己的人拳打脚踢,一边焦急地叫着松田阵平的名字:“小阵平!小阵平你没事吧!”

还没有经历过变声期的声音如针尖芒刺般扎耳,独眼男被萩原研二叫得烦了,改拎为夹,用另一只没有拿枪的手箍住萩原研二的嘴巴,肉嘟嘟的脸颊被粗糙的手指勒的发白。

“呜呜呜!”喊不出口,挣扎不动,萩原研二看着被人提在手上一动不动的松田阵平急得落泪。

小阵平!

hagi……

濡湿的液体从耳侧流过,松田阵平张了张嘴试图安慰萩原研二说自己没事,却发现自己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大哥,跑了的那个怎么办?”熟悉的声音,拎着松田阵平的是那个绑匪。

独眼男咂了下舌了:“没事,这荒郊野岭的,他那个小短腿也跑不到哪儿去,先把这两个小的绑好。”

不知道保姆去了哪儿,在场的只有绑匪和那个被喊来「进货」的大哥独眼男。

大概是觉得松田阵平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吧,绑匪随意的将松田阵平扔到了地上开始拉扯挂在身上的绳索。

他们是先回了仓库发现人跑了,于是在独眼男的提议下来到大门这里守株待兔,没想到真逮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