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忘了还有骰子这个不稳定因素在。
就在这个时候,老朽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动。
有人来了!
松田阵平急忙扭身将剪刀压在身下,萩原研二也抓紧时间躺倒,两人纷纷闭上眼睛装作昏迷。
“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一个男声在这个空落落的仓库里响起。
“我没听到,会不会是你听错了?”一个女声迟疑道。
不用多想,这个女人一定是那个把大岛幸太接走的保姆。
“是吗?”男人不置可否,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松田阵平隐隐能感觉到有一股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最后又转了回来,停在了他身上。
“这两个小鬼之前是躺在一起的?”
保姆的声音迟疑:“应该是吧?我不太记得了。”
男人没出声了,但接着便是布料的摩挲声响起,踏踏的脚步冲着松田阵平走来。
随着男人的接近,松田阵平的心脏不由收紧,掌心泌出汗。
近了。越来越近了。
眼前的光线被挡住,在注意力高度集下,松田阵平能感受到那随着人的吐息打在脸上的微弱气流。
他突然意识到男人正蹲在自己面前观察自己。
可能只要自己一睁眼,就能与男人来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