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六道骸笑眯眯道:“束手就擒的话,或许会有跳槽的机会也说不定呐。”
想起朗姆,他脸上划过一丝厌烦,“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真的要在朗姆那条破船上绑死吧?”
他蛊惑似地说:“你真的忠诚于朗姆吗?这几年,朗姆的表现是不是越来越疯狂了,嗯?你……还记得你的过去吗?”
一丝靛色的雾气悄悄出现,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在库拉索的身上,最后从库拉索的太阳穴渗入了她的脑袋。
库拉索仍牢牢握着木仓,她紧抿着唇,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六道骸的引导想了下去。
她效忠于朗姆吗?理智告诉她,是,可脑海中好像有一个微弱的声音说,不,她不是,如果她真的效忠于朗姆,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失去记忆……
嗯?
库拉索突然怔愣,她……失去过很多次记忆吗?
她跟着这一瞬间的明悟继续思索,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好像只有朗姆的命令。
那么……朗姆此人,是值得她效忠的人吗?
好像也不是。
库拉索想起了回日本前,她劝说朗姆,不要这样大张旗鼓地对日本境内首屈一指的财阀下手,更劝说了无数次不要再回到日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