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梗了一下。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在组织同赤井秀一的往来,任他怎么想都没找到除了任务以外的交集,最多就是觉得这人有野心又好用能正好帮他解决组织的任务而多压榨了人一点……

他匪夷所思道:“我和这个该·死·的·fbi从头到尾都只有上下属的交集,他在发什么疯???”

此时此刻,惨遭污蔑的琴酒对赤井秀一的杀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六道骸任由琴酒拉着,回头往赤井秀一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赤井秀一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他轻嗤一声,转过头,在心里盘算着让这个胆敢觊觎自己的人的家伙下地狱的方法123。

“秀,你……”朱蒂挽着赤井秀一,欲言又止。

“啊……”赤井秀一脸上挂着有些兴味的笑,“貌似造成了些许误会呢……”

他空着的手摸了摸下巴,望着琴酒和六道骸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也不知他想了些什么,等他再回过头来,才注意到了朱蒂看向他时的复杂眼神。秒懂朱蒂在想什么,赤井秀一莞尔,“别想太多,朱蒂。我只是……见猎心喜,想和他认真比试一次罢了,不会耽误任务的。”

朱蒂表情有些奇怪。“你最好是,”她说,“说起来你之前在组织爬得那么快,真的不是因为……”

她暗示性地瞥了一眼琴酒的方向。

赤井秀一愕然,微微向后仰了仰,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他认真道:“我是这种不择手段又没下限的人吗?”

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