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指望那个永远嘴硬的人,琴酒无奈地叹口气,帮沢田弘树合上了他怀里的电脑。

“弘树,不用这样小心翼翼。”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沢田弘树,“我们不需要你来证明你有留下来的价值。诚然,一开始我们救你确实是因为你的血脉,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磨合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琴酒从前哪干过哄孩子的活,这会儿说出来的话略显生硬,这还是他模仿着久远过去中曾看到过的母亲哄幼弟时说的话。

很讨人喜欢吗?

沢田弘树的目光有些怔愣。

贝尔摩德勾勾唇,“小可爱,你的监护权已经转移到你‘叔叔’名下了哦。”

“阿拉~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位‘养父’在数日前就已经猝死了呢,不用担心他再来纠缠你了。”

她有些恶趣味地说:“刚好就是接你回来的那天呢。”

听到这话,沢田弘树第一时间看向了琴酒,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

‘这件事跟叔叔没关系吧?’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叔叔那天和一男一女的交战让他明显感到了他们身份的不同寻常

看懂了小孩的担忧,琴酒暗中瞪了一眼故意引导沢田弘树想歪的贝尔摩德,无奈道:

“别想太多,跟我们没关系。”

不是我做的,就跟我没关系。

琴酒淡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