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反应并不慢。忽略手腕的剧痛,琴酒迅速用火焰包裹住指环,严丝合缝地嵌入匣兵器。

“开匣——!”

“唳——!”一声清啼中,一只白隼出现在夜空中。它扇动翅膀,白影一闪而过,双爪卡住琴酒的腰,险而又险地将人从鞭腿中扯了出来。

琴酒旋身,再次对上来人鬼魅般的身影。左臂挡住下方袭来的膝撞,骨骼碰撞间发出吱嘎的声响,琴酒手刀直取敌人咽喉,被人轻描淡写挡下。

身后传来气流声,身穿藏青色和服的人手一撑,向一旁轻盈的翻过去,恰恰躲开云隼挥出的闪着寒光的羽毛。

云隼闪动着翅膀,不时有紫色的火焰环绕在周身,气流旋转得越发迅速,根根钢针似的羽毛混杂在其中,向敌人呼啸而去。

然而却被对方轻松闪过。

琴酒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架。这人强得离谱,他身法奇快,力气巨大,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每每袭来琴酒只来得及避开要害,主动攻击也很难取得成效,仿佛周身被一层看不见的墙壁挡住,所有的攻击皆石沉大海。

此人到底是谁?

一招不慎,琴酒被扣住咽喉,“砰”地一声砸入地面,扬起阵阵灰尘。对方面无表情,眼镜划过一丝寒光,另一首控制住琴酒试图反击的手,凑近细细打量着。

云隼在上空盘旋着,伺机俯冲救出主人。

琴酒极其厌恶这种毫无反抗能力被打量的感觉。在渐渐上涌的窒息中,他恶狠狠挤出一句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