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微眯眼,上次见到穿着这种衣服的人是在面见boss之前。
果不其然。
“boss要见你。”一个冷淡的嗓音自口罩下传出,“不过,面见boss之前,你要先去一个地方。”
琴酒点头,跟在“管家”身后上了车。有人取出一副黑色的眼罩,紧紧蒙住了他的双眼。
琴酒心底嗤笑,‘还是这种不入流的套路。’他闭着眼,脑中浮现来时的大致记住的地图,凭借着身体感觉一一比对,在心底记录着大致的路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琴酒被带下车,等他被摘下眼罩,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实验室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孩背对着他忙碌着什么。
又是研究所。
琴酒有些厌烦。他打量着女孩,背影娇小,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等她拿着针筒转过身来,有些稚嫩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琴酒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年纪,她是代号成员“雪莉”。
“把外套和上衣脱掉。”女孩清冷的嗓音响起。
琴酒微微侧头,看到“管家”彬彬有礼地站在角落,便顺从地脱掉黑色大衣和上衣,躺在实验台上。
雪莉走过来,手中的针筒迟迟没有落下。“管家”出声道:“雪莉小姐,您该动手了,这是必要的。”
雪莉面无表情地将针筒扎进琴酒的手臂,她眼中划过一丝厌恶,动作轻缓地将药剂推入琴酒体内,语气带着嘲讽:“怎么?组织中的高级干部也需要注射吐真剂和洗脑药剂了?”
头顶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琴酒的肌肉逐渐放松,眼皮逐渐沉重。他微微阖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意志力在被侵蚀,琴酒仍然冷静,心想,‘感觉像是在清醒地做梦。’
记忆与现实似乎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