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是你过来?”琴酒随口问到,“夏马尔不在?”

“啊,夏马尔最近抽不开身,”强尼二幸灾乐祸道,“那个人渣又去沾烂桃花被追杀了吧,不然也不能让我过来,我可不擅长这方面。”

说到这里,他正色道:“等夏马尔回来还是要给你重新做一次体检,毕竟我擅长的还是机械方面,生化跨界可太大了,做不得准。啊对了,”说到这里,他一拍脑门,“我想起了在哪儿听过藤崎拓真这个名字了。”

强尼二跑到资料柜,抽出一份报刊,指着其中一篇文章的署名道:“这里!这个藤崎拓真研究的是生物基因编辑技术,关于这方面的文章发了不少,不过近年来才逐渐有了些许成果。”

“生物基因编辑技术”琴酒思索着,他低头翻了翻藤崎拓真最新发表的论文,眉头渐渐皱起,结合之前查到的组织研究所的研究内容,想到‘不老魔女’贝尔摩德,他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永生,’他心想,‘这太荒谬了。’

里世界一直流传着一首歌谣:“海,广阔无边,没有尽头;贝,世代相传,改变容貌;虹,呼应弧线,稍纵即逝。”(注2)

在这首歌谣中,虹,代表无处不在、永不停歇,以点的任意形式存在,跳出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永生”。

琴酒有一种预感,如果组织的研究目标是“永生”,这群贪婪鬣狗的目光,迟早会放到阿尔克巴雷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