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年纪大所以力量反而倒退了吗?三年级如果连这点训练都做不好,果然还是早点退队腾地方吧。”

“你是没吃饭吗?软趴趴的,不要在场上碍事。”

“你的扣球真的很烂,看起来好像谁都能接住。白鸟泽之前是放水了吧?”

“如果只是这样的状态,我觉得我没必要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不想全国大赛一轮游,很丢人。”

“……”矢巾秀一脸真诚:“我真的不能打他吗?”他手里的毛巾快要被扯成一团破布了,少年人紧紧咬着后槽牙,一脸「我想打人」的凶恶表情。

及川彻一脸怀疑人生,刚才的训练里他好像被重点针对了,小狂犬的措辞十分「恶毒」,犀利的话像不要钱似的猛戳他脆弱的小心脏。

因为被格外敬佩,所以在训练中逃过一劫很少被cue到的岩泉一默默把自己的身形往围成一圈休息的人群后藏了藏。虽然一直知道京谷说话有点「毒」。但这两天下来,对于「毒」的程度,他有了全新的认识。

简直是「毒液四射」无差别攻击啊!

这其中,也就是飞鸟对于小狂犬的挑刺适应良好了。

毕竟京谷说得再狠,也只是基于各位的排球技术进行延伸,还没有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地步,因此他适应良好。

其次最为习惯的大概就是国见英了。

虽听,但不动。

主打一个高效省力的国见同学仿佛自带隔离罩,无声地把小狂犬隔离在框外。

不过风水轮流转。

用飞鸟新学到的知识来比喻,那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