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给两人互相介绍一句,和飞鸟攀谈起来:“今天打得不错啊,还正想回头找你,这是刚从朋友那边拿回来的东西,本来就打算作为礼物送你的,现在正好。”

他把手里的袋子向前递出,示意飞鸟接过去,才继续开口:“里面还有一点我们之前训练的录像带,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先给你拿着吧。”

飞鸟知道仁王他们国中时可以说是称霸网球界当之无愧的强队,倒也不跟他客气,打算回头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他要调侃另一件事:“今天我们打得可是神奈川的学校,你都不替他们遗憾惋惜一下吗?”

“不只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搭档,“我就是陪他来的,他的堂弟,是堂弟吧?是椿原学园的正选哦。”

居然是对手的家属。

飞鸟和另一人对视,脑子里飞快开始思考这俩人会不会联手在这里把他「灭口」给堂弟报仇的可能。

“没什么需要遗憾的。”搭档开口,眼底里丝毫没有因为是堂弟就有什么气愤不满的神色,“既然输了,就是他们技不如人。”

仁王雅治在笑,可是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强者为尊,对吧搭档puri——”

……

和两人道别,飞鸟拿着速食拉面回房间,为了庆祝他第一天的胜利,仁王还格外阔绰给他多加了一个卤蛋。

回房间时及川彻还没回来,飞鸟看了眼仁王给他的袋子,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对方想到专门送给他。

打开袋子前,飞鸟还想着他是不是对这位朋友过于严苛了,毕竟对方只是有点想要搞事而已。

不过等打开袋子后他就收回了自己微薄的愧疚感。

及川彻进门就见飞鸟对着床上什么东西发呆,好奇之下顺嘴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飞鸟作思考状,语气幽幽:“在思考怎么把已经拉黑的人再拉黑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