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的吊球一起,在电视面前的吉田宏之就发出了非常响亮的一声「啧」,语气里的嫌弃和调侃就差隔着电视线路蹿到现场了。

“这小鬼。”吉田宏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够记仇啊,”

远山树不解,开口询问道:“这一球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着呢。”

直播镜头刚好转到了下一个场地,吉田宏之就借着这个时间给他和周围另外几个学生分析:“刚才那个吊球,最理想的轨迹是从他的位置传给二传。”

他抽了张白纸画图,简单两笔圈出刚才青叶城西场地的站位。

“这里。”吉田宏之用笔尖点了点,“他的位置给二传,由这个方向过去,得分的几率很大。因为对方几乎很难反应过来,对手的站位此刻是有漏洞的。”

“但是——”

他拖长音调,声音又嫌弃又自豪:“这小鬼报吊球的仇呢。你给我吊球,我接住了,那我给你的吊球你可得接好了。”

“要不是前排这位反应够快,这球就危险了。”

远山树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在半空中比比划划,好像在模拟着什么。

几秒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某些被忽略的事情,蓦然抬头,脑海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教练。”远山树直视吉田宏之,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神色,指着白纸上画圆圈的某个位置,带着雀跃开口:“这里——也许不是这个主攻反应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