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咬着牙从后排冲过来的时候本来大脑一片空白,这里的「空白」并不是说他脑袋空空没有思考,相反他思考了很多,从防守角度到他这颗球应该怎么接起甚至应该传给谁。

思考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并不像是过去那样会给他造成很多困扰。

对手的一举一动都化作无形的数据,通过视觉和听觉进入他的大脑,支撑精密的思维运转。

这样几乎是「全覆盖」式的信息汲取中。虽然身为队友的金田一不属于他关注的重点。但那一秒的对视还是把飞鸟的眼睛「蠢」到了。

他的眼神一秒变得凌厉起来,目光如炬和金田一对个正着,后者打了个激灵在空中左脚绊右脚,以一个在旁观者眼中非常不可思议的姿势,众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金田一摔倒,飞鸟冲向前场鱼跃救球,还得在半空中强行给自拐个弯,以免和摔向地面队友撞成一团。

鱼跃接侧身翻滚,一个借力飞鸟从地上翻身而起,路过金田一时还顺路拉了把摔懵了的「傻孩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飞鸟说了什么除了金田一没有第二个人听见,他语速飞快,声音又低,观众席上因为救球此起彼伏沸腾的欢呼声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场上每一个运动员的耳朵。

沟口贞幸几乎是嘴角抽搐看完全过程的,从刚开始对手超手扣球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金田一附近,把对方从头到尾的反应都看得明明白白。

等到看见金田一摔倒后,他更是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立刻把对方揪下场,好好给对方清醒清醒。

如果不是头脑昏沉,怎么会发生在赛场上走神这种低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