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畑伸照脾气暴躁地把所有人都劈头盖脸地喷了一遍,连一向没什么失误问题的飞鸟都没能幸免于难。

入畑伸照:“还有你,给我把防守区域收一收,一个球场有半个是你的领地,是不是想干脆把他们养成废物?”

飞鸟:……倒也没有教练你说的那么严重。

他缩了缩脖子,理智地没有反驳,即使这一点在之前被教练们夸过很多次,说他的防守密不透风。

最后一句给的是队长及川彻:“发球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入畑伸照板着脸回办公室去了,留下沟口贞幸和学生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呢?”沟口贞幸眉毛一挑,脸唰得一下板起来,阴沉沉的,“都给我好好训练去!”

众人作鸟兽散去,一溜烟都跑离沟口指导的视线范围。

离开指导虎视眈眈的目光,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给自己紧了紧发条。

长期高压状态下多少会感到疲惫,即使大脑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但身体也会下意识选择一些「捷径」。

“所以入畑教练这是怎么了?”

休息时间,大家重新聚在一起。

矢巾秀转了转手里的排球,一副丧气无比的样子,这副表情一般是在国见英脸上出现更多一些,沉痛地询问各位教练过于激烈情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