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紧接的第二声、第三声证明不是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从可视门铃的屏幕中看到把自己裹得像熊一样厚实的人型生物时,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及川彻像是刚从雪堆里走出来,实际上从这样大的暴雪中徒步过来也差不多了。
从头到脚裹满了雪花,全副武装也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正对着门口的门铃小幅度招手。
匆忙将对方迎进家门,飞鸟接过外套,把对方撵去被炉旁取暖,端着热水好笑地看着搓手取暖升温的人,乐了:“不是说等雪小一点再过来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及川彻还没从室外冻人的温度中缓过来,摆摆手,好一会儿才说道:“一个人太无聊了,过来找你搭个伴,没想到这么冷。”
——这搭伴的代价似乎有点大?
飞鸟似笑非笑看了对方一眼,后者露出一个略显乖巧的笑容。只不过冻得红通通的鼻尖怎么看怎么影响形象。
“我可记得某人的外语考试就在下个月,决赛和考试可差了没几天,准备好了?”
及川彻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把自己埋进被炉底下,做出一副「请不要理睬我」的撒娇表情。
“快点起来看书。”飞鸟指尖敲了敲桌面,催促对方,“把你的课本打开,你该学习了阿彻学长。”
看起来大雪还要下很久,在雪停可以出门前,他俩可以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学习很长时间。
……
在午餐时候暴雪很给面子地短暂停了。
及川彻迫不及待地拉着飞鸟出了门,逃避让他做到头痛的练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