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用他的同伴做格挡,抬腿踹向对方。
整个过程也就十来秒的样子,两个混混就被他拿下,摔在地上痛呼求饶,再无还手之力。
队友着急上前,两人控制住地上的家伙,一人捡起凶器,避免让他们找到反击的机会,及川彻冲上来巴拉着飞鸟焦急询问他受伤没有。
飞鸟神色严肃,匆匆打断他的问话,率先把自己围巾摘下来围在被抢的女士脖子上,语速飞快:“叫救护车,她需要急救。”
他动作飞快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衣服套在对方的身上裹紧,声音紧绷:“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思考吗?”
女士身上穿了一件毛呢外套,在白天可能足以御寒。但在这个冬夜显然不足以支撑她在骤降的温度下身体的保暖所需。
她的嘴唇已经有些泛青了,浑身在打颤,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两个混混只单纯以为这是惊吓过度所以才有的表现,飞鸟却感觉这更像是长期处在低温下的失温前兆。
羽绒服带来的温暖触感似乎让女人好受了一些。但她还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不停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表达不出来。
急救车比警车先一步到,留下足以控制住两个小混混的人,由岩泉一坐镇,飞鸟和及川彻则跟着赶去了医院。
事后他们才知道那天对于那位女士来说,真的是非常灰暗的一天。
本来因为连轴转的加班工作身体状态就不太好,再加上突然接到家里电话父亲急病,她着急赶回来却赶上出租车抛锚,原本以为距离不远可以徒步回家,却因为很久没有回到家乡迷路了。
身上穿的单薄,恰巧碰上手机没电和气温骤降,本来就身体不舒服的她低血糖犯了,等勉强缓过眩晕后又正好撞上大冬天出来碰运气的两个混混。
可谓是一路艰辛。
不过好在她遇到了放学的飞鸟等人,救治醒来时也收到了父亲情况平稳的消息,勉强算是圆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