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了。”入畑伸照大胆决定,一锤定音。
他一向就不是什么死板守旧的人,敢让队员自己决定战术,也敢大胆地尝试这种他们从没接触过的惩罚方式。
训练就是要与时俱进的,墨守成规对教练和球员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需要我给你借烹饪社的教室吗?”他抬头问,大有全力支持的意思。
飞鸟摇头,他自己可以搞定这件事。
“那今天晚上的训练我希望可以看到东西,可以吗?”
“好的教练。”
解决了乾汁的事情,飞鸟带着心虚、后悔还有一点点期待的复杂心情出了办公室。
他还不知道,在他走后,入畑伸照在沟口贞幸惊惧交加的目光中尝了一口剩下的半瓶。
看着教练乾汁入口的下一秒,沟口贞幸憋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慌乱着急的声音响起:“教练?教练!教练你没事吧!”
回答他的是入畑伸照已经微微僵硬的身体。
沟口贞幸惊恐:“教练!”
——
你跟教练说了?
及川彻挤眉弄眼地询问。
飞鸟点头,他不想告诉对方,他甚至是超额完成任务——不仅说了,教练还同意了,并且放学后他们就可以和「乾汁」正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