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沟口指导在办公室呢, 这几天一直在说自己年纪大了,熬不住了。”金田一说道,话语里有点担忧的意味。

矢巾秀伸长胳膊在他肩膀上搭了一下,在发觉高度有些别扭后, 又默默地缩回手:“你别被教练欺骗到,他晚上可是会悄悄和指导一起去喝酒呢。前天刚好被我和渡看到了。”

花卷贵大:“中年人为数不多的爱好, 我们要保持尊重。”

飞鸟笑眯眯地听完大家的闲聊, 抬手从地上拎起一个袋子,冲几人点点头道:“我去找一下入畑教练。啊对,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伸手指着另一个袋子说道:“辛苦你们自己找一下啦,我都标好了名字。”

礼物大小不同,包装精致, 外面还贴心的写好了名字和祝福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是要送给谁的。

矢巾秀拿起写了自己名字的那个,贺卡上写了一句祝福语,大意是勉励他继续努力,小小震惊:“他是去集训了吧?真的不是去东京玩了五天吗?”

居然还给他们带了伴手礼。

金田一正聚精会神猜测飞鸟给他带了什么,闻言想到另一件事:“他去找教练干什么?也给教练带了礼物?”

“你还不如猜他有了训练感想。”

飞鸟确实是给两位教练带了礼物,然而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临进门前看了眼特意找了不透明瓶子包装的液体,略心虚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咳咳,希望教练们待会儿不要喝太多。

教练和指导两个人,应该……喝完还能清醒吧?

噔噔噔。

敲门声停下三秒后,屋内传来入畑教练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飞鸟对于一会儿的结果增加了两分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