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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个东西能喝?”及川彻眉头紧紧蹙起,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如果不是飞鸟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跑,估计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我原本是不太确定的。”飞鸟注视面前深绿色看起来就像是充满了无法预估后果的浓稠液体,声音隐隐带着崩溃,“但我亲眼见到有人喝了。”
虽然喝完直接晕倒,但是醒来之后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飞鸟:“听说有人喝了两年。”
及川彻面露惊恐:“两年?!人还健在吗?”
“现在已经要成为世界冠军了。”飞鸟慢吞吞地补上后半句,“网球那边的事情,他们学校逆袭打败二连霸的对手,成功取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对胜利的渴望似乎压过对不明液体的抗拒,及川彻怎么看怎么觉得原本很抵触的飞鸟现在眼底写满了蠢蠢欲动——
求安排!
及川彻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桌上那个透明玻璃杯里的东西,不管看几次还是觉得很「恶毒」,张张嘴,试图为队友们争取最后的希望:“我觉得这个还要看个人体质吧?”
飞鸟突然就理解为什么仁王雅治会带他去亲自拜访当事人并且甩给他一叠报告了。
那个家伙该死的先见之明。
叹了一口气,飞鸟把书包里一摞纸一点点抽出来:“检验报告,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我真的是想拒绝他的,但是他拿全国大赛冠军诱惑我。”
什么现在打专业比赛非常有名的那几位,都有这不明液体的帮助。
还有什么他觉得他们当初三连霸失败就是没有下「狠心」使用这种「生化武器」。
都说出「生化武器」来形容了,如果不是确定他和仁王雅治没有深仇大恨,他都觉得对方是想一波直接带走青叶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