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开玩笑道:“天赋异禀?”
赶在其他人想把他锤倒之前,他老实举手:“我体力一直都挺好的,虽然不锻炼也会减弱,但我练起来挺容易的。好像是什么代谢比较快吧?”
飞鸟想了下:“就是比较不容易累,恢复也比普通人快一些。”
“真让人嫉妒。”国见英幽幽道。
他为了节省体力三天两头被指导揪小辫子,原来这家伙才是最让人想要丢出去的那个。
“怪不得。”金田一若有所思,“每次一起练国见节省体力的办法,你总是最有效果的那个,原来不是方法有效果,是你自带外挂啊。”
飞鸟嘿嘿笑了两声,果断转移话题:“花卷学长还可以吗?还有两局。”
“我没那么弱。”花卷贵大摆摆手,“我毕竟还不是老人家。”
短暂的休息,及川彻抓着第三局出现的问题点重新强调了一遍,然后就又到了上场的时候。
临上场前,花卷最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把毛巾丢到松川的怀里,声音里透着一股怨气:“我第一次觉得裁判员的哨声如此刺耳。”
比赛还得继续,这已经不是技术战术的比拼了,这是毅力和本能在对抗。
“别拦着我了,去拦牛若吧。”死道友不死贫道,天童觉看着自己拦网球再一次被飞鸟救起后,颇为抓狂原地跳脚。
五色工在旁边喘着粗气认真反驳他:“天童学长,你之前明明说牛岛学长是你最好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