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再宣个战:“接下来就是乌野和青叶城西的比赛了,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飞鸟轻轻笑了一声,揶揄道:“你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来给我下战书吧?那我也跟你保证——”
“最后胜利的一定会是青叶城西!”
“毋庸置疑!”
“我们乌野一定不会输的!”影山飞雄也很笃定,“那就比赛上见真章吧!”
放狠话环节完毕,接下来就是兄弟二人的闲谈时间。
及川彻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虽然飞鸟也不介意他听到内容。毕竟他和飞雄聊得也大多是些日常,不过及川彻还是换到餐桌的对面坐着,手里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最新的排球信息,时不时抬起头来看飞鸟一眼。
然而这个偶尔抬头看一眼的动作,在飞鸟好几分钟都没有结束通话的行为后,变成了托着下巴盯着飞鸟,正大光明地发呆。
及川·厚脸皮·彻,将他的「痴汉」行为毫不掩饰发扬光大。
飞鸟刚开始还觉得无所谓,然后再被盯了几分钟后,还是被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轻轻瞥了一眼对面用手掌撑着下巴装可爱的某人,他说话的语速稍微快了点。
及川彻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复杂的猫狗混合体。
大多数时候是热情活泼,随时随地散发着「你还不来和我玩吗?」「你怎么可以对修狗冷漠无情」的大金毛。
但有些时候也会变得像傲娇矜持的猫猫。在主人不理他的时候,拿爪子轻描淡写地将桌上东西扫下去,然后假装一无所知地无辜望向你:怎么了?找猫猫有事吗?
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一瞬,飞鸟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又和哥哥说了几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