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新一轮比赛重新开始把飞雄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后,他才拿着自己的备用水瓶,小心避开某人的视野,从另一道小门绕出去,给对方一个「惊喜」。
“喂,你看什么呢!”
影山飞雄一个激灵,原本猫着腰偷偷摸摸观察的身影被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腾得一下站直,条件反射给自己辩解:“我才没有偷看!”
飞鸟:“……”
不打自招说得就是你了。
七八秒后,影山飞雄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道声音格外耳熟,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就见自家弟弟一脸「我听你狡辩」,挑眉带笑看着他。
“你不是刚还在比赛吗?”影山飞雄憋了半天,脸色涨得通红,最后只干巴巴地吐出这一句话,然后闭上嘴不开口了。
飞鸟简直要被气笑了,挑眉问:“你大老远过来。见到我就只为了问我为什么不打比赛?”
两个人木头人似的对视,互不相让,只等着对方先开口。
过了几分钟,飞鸟率先投降,对着飞雄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水瓶递给他:“我翘掉训练溜出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他声音弱了几分:“上次是我说话太莽撞了,对不起。”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有了飞鸟的开头,影山飞雄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瓮声瓮气开口,“我后来有跟着日向一起训练,乌养教练的说法和你们一样。”
他郑重地说:“是我想岔了。”
即使是为了在比赛中胜利,能够一直打下去,他也不应该轻易地扼杀日向翔阳的成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