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讨论顺着空气传递到了另一个人耳朵里,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好像是在针对场上情况做探讨。
在飞鸟右手边不远处紧张焦虑站着的谷地仁花悄悄看过来,有些好奇他们两个是什么人。
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但是谈起翔阳和影山同学时,语气却格外熟稔,是他们的朋友吗?
飞鸟不经意侧头,刚好和谷地仁花的视线撞上,后者吓了一跳噌得扭回头去,整个人瞬间紧绷,吓到脸颊和耳廓一瞬间猛然变红。
谷地仁花心脏怦怦直跳,这种偷看被当事人抓包的情景实在是太尴尬了。
脸颊和耳垂泛上一股热意,她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又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大惊小怪了。
两只手懊恼地纠集在胸前,谷地仁花告诉自己,没关系,那两个人看上去不像是坏人,极有可能还是翔阳的朋友。
飞鸟倒是没放在心上,刚才对视时谷地仁花剧烈的反应只让他以为自己吓到了对方,他现在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一楼赛场上明显一面倒的局势之上。
“明明前段时间还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今天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没事了。”及川彻撇着嘴说,“小飞雄真的太不讨喜了。”
“显然他和翔阳还没有完全磨合好,一开始的那几个传空的球就是例子。”飞鸟手指在栏杆上轻点,声音低沉又严肃,“但等到代表战时可就不一定了。”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乌野几乎是完成了一次彻头彻尾的进化。
距离代表站还有两个半月,如果他们不能做好准备,代表战就危险了。
谈及这个,及川彻面上的神情也严肃起来:“不管是团队协调配合的程度,还是他们个人的实力,都提高的太快了。”
“说实在,凭乌野那几位二三年级的实力,前几年比赛成绩平平还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