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根本就没什么联系,顶多是听过对方的名字。
真算起来,两人接触不多,更说不上什么深入了解了。
至于皮斯科,虽然一直都在樱花这边,但是他在琴酒加入组织的时间,已经五六十岁了,早就不怎么上一线了,基本上都是负责组织放在明面上的商业方面,一些财务,后勤等工作。
和琴酒虽然说偶尔会因为一些原因见面,但是私下接触更少,几近于无。
对琴酒的了解主要靠组织里面的八卦。
两人绞尽脑汁的和上野真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信息,最后实在没话可说,上野真才终于放过了他们。
两人还以为上野真要让他们离开了,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刚往门口去,贝尔摩德再次被上野真叫住。
皮斯科的脚步瞬间就加快了,然后他就也被上野真叫住了。
人僵硬在了门口,上野真开口,问道,“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吧?”
他干笑回头,“您放心,我活这么大年纪,靠的就是我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被放了出去,上野真才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本来是想要讹他一笔来着,手上还拿着他的把柄呢,不过这种事也不着急,或者直接送给琴酒也行。
都是组织里面的人,说不定有用呢,没用的话他再把人处理了也可以,反正皮斯科不像是组织boss一样,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难找的很。
上野真把视线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表情僵硬,实在没觉得会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
上野真开口,“你被换掉了,之后组织有事情让琴酒联系我,对了,组织最好尽快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