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做了再三的心理准备,确定了上野真没理由害自己,就算是想要害自己,也绝对没有任何证据,大不了就是警局一日游,马上就被人捞出来之后,这才步伐优美的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场景。

“皮斯科,你怎么在这里?”

皮斯科没说话。

上野真开口,“半年前,琴酒是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眨眨眼睛,做疑惑状,“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很好。

上野真猛地上前,一把掐住贝尔摩德的脖颈,用力按在墙上。

贝尔摩德的头和墙壁发出了一声闷响,听的旁边的皮斯科牙酸,更加用力的缩起了自己的脖子。

而贝尔摩德眼前一片花白,耳边嗡嗡。

半响才听见了上野真的声音,“说。”

声音其实称得上平缓,只是让人如坠冰窟。

贝尔摩德咽了下口水,笑着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只是实在是没笑出来。

毕竟小命在别人手上,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