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不一样的地方。”我笑了下。
“我在你眼中难道不是一个要死要活的残次品吗?”首领宰摘下红色围巾,换上深蓝色的睡衣,只有脸上的绷带还在提醒我,他需要更多的交流。
“你当然不是残次品,阿治。”我将另外一只手也放在首领宰的脸上,捧起他的脸。
“每个你都不一样,所以我才能认出来。”
“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某个世界当中认认真真当一条咸鱼躺平的我,你会觉得我是残次品吗?”
“那你就不是春和。”首领宰分外冷酷无情地说。
“诶——”我被打击到了,因为在最初最初的世界,我就只是一个躺平的普通人。
当然了,那我也不是现在的春和明。
阿治说的也没错。
“好吧好吧,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会有不一样的表现。”我放下了手,让首领宰乖乖躺进被窝。
“我不会看没有出现在我眼前的东西,唯物辩证主义者是专注于眼前的人。”
“现在你在我眼前,我在看着你,我承认你的存在。”
“然后,你也会爱我。”首领宰此时表现得可一点都不像是是个胆小鬼。
笑话,在春和面前只有大胆发言的孩子才能吃到糖。
“……同为东方人,你不应该再含蓄一点的吗?”我有点麻了,只要我对首领宰说一句爱你,等乱步太宰他们过来,我得再说十句给他们听。
首领宰睁着一只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看。
“把你的绷带给我,我给你召唤织田作。”我对首领宰伸手,不过我已经做好了首领宰撒泼打滚也不要拆绷带的准备。
“我要织田作,我也要听你说爱我。”首领宰利落地摘下了绷带,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