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美人迟暮,英雄白发,心中自然而然便会油然而生的一种心酸和遗憾。”我嘴硬地为自己辩解,是眼睛它自己在发酸,然后眼泪便自己掉了下来。

“前面那个哭唧唧的玩意儿是什么东西?”波德莱尔抱胸,很是不客气地嫌弃着。

“是小先生没错啦,夏尔老师。”兰波叹息了一声,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小先生这个样子,可能是小先生在那位明先生的身上看见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吧。

“看见明先生带着难以挥去的暮气,心里难免难过。”一方朝气蓬勃,一方暮气沉沉两者对比之下,显得愈发突出了。

兰波自觉自己勉强算是小先生的长辈了,偶尔会以看小辈的眼光注视着对方。真的只有关心你的人才会觉得你成熟得太快,是不是受了委屈。

“嘁,从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家伙是个这么软弱的家伙。”虽然那些“以前”都是他从番剧里看见的,但是不妨碍波德莱尔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他哼了一声,仰头示意屏幕上一派沉稳作风的明先生,“那才叫做成长之后的沉稳。”

“太沉稳了,看着实在是有点不习惯。”雨果实话实说,他已经习惯像个小春神的春和明了。

“死气沉沉的。”就连伏黑甚尔也是这么说。

“按照年纪,明先生应该比我们大两轮吧,是老前辈了。”夏油杰是通过对比得出来的结论。

“真逊,居然去当了保镖。”五条悟说的是那个明面上是保镖,实际上却干着撒娇卖萌的活的家伙,“税金小偷!”

“诶?!这句话的意思是?”夏油杰瞪大了眼睛。

“明先生走革命路线,成功改天换地了。”江户川乱步eo地说,他现在有点自闭,因为明先生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