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这熟悉的训练氛围感，让他的思绪一下被勾到很远的地方。依稀记得，在某人手下训练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那时，十岁不到的他早早拿起刀，跟着对方潜入在黑暗的巷子里追几个毒贩子。

模样看起来天真稚童的他成了最好的伪装，毕竟大人们总是会对小孩缺乏警惕，特别是面对漂亮小孩的时候，便更容易放下防备了。

这便是对方教他的第一课。

想到这，脑中浮现出对方熟悉的轮廓，他轻动嘴巴， “木下君，可别放下手里的刀。人性的险恶是无处不在的，你如果放下你的锋芒，那你随时都会被盯上。”

那一刻，木下昇望着前方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影，感觉对方与其说是人，不如更像一把刀。锋利的，冰冷的，坚韧的。

回忆骤然停滞，他的目光重新聚焦于现实的操场上，耳边传来的是夜蛾正道的讲解。

“木下君？”身旁的灰原雄注意到木下昇的走神。

他回过头，扯动嘴角，“怎么了？”

“夜蛾正道让你试试控制咒力。”灰原雄眨眼，“我还以为你刚才跑神，是在做什么准备。”

木下昇没解释什么，只是垂下眼睑，缓缓摊开手掌。那一瞬间，他的咒力从指尖微微浮动，勉强从身体里出来，极其微弱地摇曳。

七海建人却在这时倏然出声，“你的咒力是不是变强了点？”

灰原雄没看出来，“哪里？”

七海建人指着木下昇的手尖，“他的波纹没怎么晃动，看起来控制得更稳了。”

木下昇不以为然，“我这几天试着练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