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得意洋洋地坐起来,把头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就这样他还不依不饶,对着夏油杰的耳朵慢慢吐气低语:“杰怎么不让老子亲呢?十年过去,杰酱已经不让挚友亲了吗?”

夏油杰额角青筋暴起,在心里呐喊:“这臭小子十年前也没亲过我啊,这突然凑过来,还一下子冲嘴来。”

被五条悟这么一嘚瑟,一种不服气的攀比之心一下子涌上心头。夏油杰猛地扭身,双手捧住五条悟的脸,深情款款地低声呼唤:“悟——”

五条悟一下子懵住了,看着夏油杰一点一点凑近,看着夏油杰含笑的眼睛和微张的红唇,热气后知后觉地冲上头脑,弥漫在脸上。五条悟微微仰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油杰注视着面前眼帘微阖、乖巧顺从,不自觉做出邀请姿态的五条悟,心软得厉害。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呢?

“嘭——”

五条悟被一个头槌撞得眼冒金星,愣愣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夏油杰,仿佛短暂地被无量空处硬控,无法思考和动作了。

心硬如铁的教祖大人给出了答案:他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五条悟委屈。五条悟气绝。五条悟“哇”地一声暴起,发出“今天老子不亲死杰就不姓五条”的暴言,把夏油杰追得哈哈大笑、上蹿下跳。

最后两人仰头躺在变得更秃了的草坪上,彻底宣告停战。

那些经年的岁月带来的种种情绪,好似暂时被发泄干净,他们又回到了高专时期,从未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