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喽,老爷爷。”
然后五条悟头也不回地走出这间昏暗的屋子,哼着小调轻快地步入门外的阳光之下了。
杰这家夥,动作挺快嘛。
“总监部对我们的礼物满意吗?”
夏油杰双手插入宽大的袈裟袖子里,穿过庭院,走向重新为椎名麻衣安置的小院。
“京都那边的人刚传讯过来,总监部上上下下可是好一番动作,还联系了不少结界师,甚至神道那边的巫女们去加固结界呢。”
菅田真奈美笑吟吟地,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夏油杰毫无歉意地笑了笑,在一处房间门口站定。
他敲了几下门,用很温柔的语调请求:“可以进来吗,小麻衣?”
房间内没有反应。
夏油杰笑容收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椎名麻衣现在状态很差,这些年的经历让这个不过国中生年纪的小女孩早早封闭内心,用麻木来保护自己。
“那么我和真奈美进来了哦。”
夏油杰推开门,就看见已经被换上干净家居服的女孩蜷缩在小小的茶几之下,本应该如春天湖水般漂亮的绿眼睛一片暗淡。
椎名麻衣已经习惯了多年来在神社时被囚禁于供桌之下的生活,只有蜷缩在桌子之下,她才有活着的价值,才能不被呵斥打骂。上一次离开供桌是在半年前,那时她听见神社里的痛苦哀嚎,久违地从桌布之下探出头,被一个她现在因束缚而记不清样子的女人温柔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