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哭笑不得。

他的爸爸妈妈虽然不太懂咒术界的情况,但自从接受了他是一名有能力的咒术师以后,就有了自己的一套逻辑。

不再觉得看见不得了的东西是一种羞耻的事情,反而积极向身边人推销起除灵之类的业务,就算是路过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会被他们想尽办法搭话,宣传着除灵的好处。

有一次夏油杰在背后听曾经熟悉的邻居感叹,他们一家本来挺正常的,孩子也聪明又乖巧,但自从上了那个奇怪的宗教学校以后,整个家都像是被洗脑成了信教徒,每天说些神神叨叨的鬼话。

夏油杰:……

他也觉得有点离谱。

爸爸妈妈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但事到如今,似乎情况比另一个自己说的要好多了,家庭氛围又焕发出了第二个春天。

“好的,我知道了,等她打电话过来我亲自去处理。”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就不打扰你了,你要注意安全,周末有空就带着悟回来玩玩,如果有其他同学,也可以一起过来玩。”

夏油杰挂断了电话,背着书包赶紧出门。

门外五条悟早就等着不耐烦了,天气正热,他拿着一根在太阳下逐渐融化的冰棍舔着,就差热得吐舌头。

“好慢啊杰。”

夏油杰连声说:“抱歉抱歉。”

自从开始上中学,五条悟就开始戴起了墨镜,遮挡六眼越发强悍的收集信息的能力。

五条悟左手递来另一根没拆开的冰棍:“这东西都要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