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记账吗？”

禅院甚尔：“记账。”

直到这个时候，夏油杰才反应过来，问道：“所以甚尔哥知道是谁想要杀悟吗？”

禅院甚尔还是应付五条悟的那句话：“原则上我不能跟你说，这事关我在黑市的信誉。”

夏油杰本来以为没戏了，可是他转念一想忽然明白过来。

意思是，可以偷偷透露给他了咯？

见夏油杰聪明地转了转眼睛明白，禅院甚尔放心了。

“在黑市接任务的程序一般来说是这样的，雇主招募术师给目标和定金，如果委托杀死某个人，术师会在任务成功后把尸体带过去，证明自己完成了任务换取接下来的任务金。”

夏油杰聪明地没有插嘴，继续听禅院甚尔说。

“雇主会自行选择完成交易的地点，如果雇主没有指定地点，我会选择在码头交易，不过这个地方我现在不会去了，仓库的钥匙就交给你了。”

禅院甚尔拿出一把钥匙，任由夏油杰接过。

“我会跟雇主说任务失败，要出国避避风头，让他把剩下的钱交给我，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禅院甚尔什么都没说，可夏油杰却听出了不少信息。

这难道就是常年混迹在黑市的术士杀手的经验之谈吗？太帅了！

在楼下电话响完一轮之后，禅院甚尔终于说完了。

他刚说完没多久，楼下电话再次接踵而至。

禅院甚尔挑眉，对夏油杰和五条悟如此密切的友谊表示质疑：“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事情已经说完了，夏油杰迫不及待下楼接电话，不过他还是试探看向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从窗子跳了出去，那么大一只轻巧站在窗外，像只矫捷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