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那你想想,什么人能接触你女儿,拿走她的血液头发。”

所有残秽都汇聚在女儿身上,却看不见咒灵,这个诅咒绝对不一般。

上原先生愣了愣,回头看老婆。

他身后的女人恍然道:“最近照顾春子的保姆辞职了,除了我们就只有她能做到了。”

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只差要骂他们蠢到家了。

保姆前脚辞职,后脚女儿就出事了,这都联想不到吗?

但他还是保持了良好的职业素养,没在人前开口。

上原先生颤颤巍巍:“这、这要怎么办?”

这句话夏油杰也想问。

“放心,能搞定。”禅院甚尔自信说,“但是得加钱!”

说到这里,十三连忙拉着禅院甚尔走到一旁小声说:“兄弟,你这样不厚道吧。”

禅院甚尔无情撇他一眼:“有什么不厚道的?多的钱不照样是按照三七分给你。”

明明对中介有利无害,可十三还说:“我都跟雇主早就商量好了价格,结果你一来就提价,你把我的脸往哪里丢?”

“我说,你该不会是两边瞒价吧?”

十三连忙摆手:“怎么会呢,我都在道上做多久了,还是值得信用的吧?”

“不是就好,毕竟你知道我的脾气的,谁敢拿我的钱,他别想活着回去。”

这边两人终于商量好了,正准备继续跟上原先生商量价格,那边又有管家来报。

“上原先生,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警方的人,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