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他身边的太宰治默默举起了爪子。

“哟。”

中原中也从伊森怀里挣扎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宰治有些含糊其辞道:“嘛,有点事情。”

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个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一个千年难遇的咒灵操使,一个满身秘密的调查员,还有一只暴力的小蛞蝓。

足够应付那些妖魔鬼怪,彻底结束横滨的异常事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总是闪过那条如血液般鲜红的围巾。

缺失了头颅的两具尸体仿佛近在眼前,血液喷溅的腥臭似乎萦绕在鼻尖。

异常消失的话,森先生也会死掉吧。

太宰治一想到森鸥外在首领室里对他的嘱托就浑身发寒。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森先生的脑子出了问题。

那个秃头大叔居然说,要把港口afia托付给他? !

太宰治当即就跑路了。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跟在森鸥外身边呢?

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琢磨不透的东西,从而产生了想要探究的欲望吗?

他为什么要待在现在的港口afia呢?是因为想要近距离观察,那种名为死亡的,永恒而安宁的东西吗?

可是那样血淋淋的死亡好像并不安宁,死后还一次次仰卧起坐的先代首领也让他感觉到,死亡或许不是他以为的永恒。

太宰治:“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毕竟我是裁判嘛。”

“唔”

细微的呻吟从黑发男人的口中传出。

伊森:惊了,他还活着! ?

“他怎么了?”

中原中也有些焦急,自己的身世之迷还没解开呢!这家伙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