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那里,果然只见远处零星拍照的游客,花无缺终于能睁开眼睛观海。
天高海阔,彩霞满天。海鸟掠过上空,偶有清脆鸣叫之声,海浪拍打礁石,卷起一片片白色浪花。
小鱼儿搭着花无缺的肩膀,脑袋靠在一起,笑着与夕阳留了一张合影,立刻设成屏保。这是他们第一张合照。
他被小时候屠山海强迫穿裙子照相搞出了心理阴影,对拍照有点排斥,花无缺又难得想起来,所以这张照片意义非凡。
花无缺拍了几张夕阳和海鸟,小鱼儿已经脱了鞋,在海岸边踩水。他也向海水边走去,掬起一捧海水,水影里,他已经剪掉头发,和从前不大一样,短短十几天,前世的记忆变得缥缈遥远,可那些过去对他来说明明只是两个多月前的事而已。
望向那个最熟悉的身影,前世今生的交影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很漫长很美好的梦,美好得让人不愿醒来。
“小鱼儿。”
小鱼儿手上拿着两只海螺,回头喊:“怎么了?”
花无缺招招手,等对方穿好鞋子小跑到面前,便拿出口袋里的玉坠挂在他脖子上。
小鱼儿低头一瞧,吃惊道:“这不是你一直戴的玉坠吗?”
他记得花无缺曾说过,这是怜星赠给他的,五岁时就戴着,极少离身。
花无缺点头:“原来的绳子太旧,之前上班路过首饰店换了一根,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
小鱼儿脱口而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