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趁热打铁,好生央求一阵,燕鹏程默默半晌,点起一支烟,“容我想想。”

长辈已经松口,他们不好追得太紧。接下来的几天,小鱼儿为燕鹏程鞍前马后,说话也不还嘴了,燕鹏程反而不太习惯。故而这天晚饭后,他叫花无缺单独出来散步谈心。

“你和小鱼儿说的,我都想过了,你住在我们家的这些日子,也看得出你是个实诚的好孩子,可收养终究是件大事。”

花无缺道:“如果您觉得为难,也不用勉强。”

“倒不是为难,只是要考虑的事儿太多了。”燕鹏程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顾忌着年轻人在,又放了回去,“你身上没背人命官司,没欠债,没犯罪吧?”

上辈子,花无缺的确杀过人、报过仇,但如今是新社会,时移世易,无法追溯那么久,他现在就是干干净净一张白纸。

花无缺再三保证:“没有,绝对没有。”

会玩手机后,他笼统地浏览过当代律法,就怕自己无意间招惹事端,给小鱼儿添麻烦。

“可你没有正经读过书上过学啊,工作都不好找。”

这正是花无缺最为发愁的事,他为了养伤和旅游,结束了图书馆的工作。小鱼儿的意思是,等身份落定才能放开手脚找下一份工作。

“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找工作的,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能坚持。”

燕鹏程说:“盘超市的钱是他姥姥姥爷留下的,打算以后把它留给小鱼儿,我瞧你们关系要好,将来他兴许能留你一份,赚的不多,也够你们安稳度日。等你们都结婚生子了,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