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小鱼儿,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试图安抚对方起伏的心绪,“不是这样的,小鱼儿,我只是无法接受失去你的现实,救你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易位而处,你也会做出这个决定的,对不对?”

“我不想讨论易位而处的问题,我只需要你答应我,说你会好好活着。”感觉到花无缺动作一僵,小鱼儿伸手推开他,策马狂奔。

花无缺生怕他做出过激的事,立刻打马追赶,小鱼儿却越骑越快,只能望见疾驰的身影。这条官道只通一个方向,径直往前是一处县城,城门口鱼龙混杂,人来人往,已然不见小鱼儿的影子,问遍城门里的茶馆酒摊,都说没有见过他。这般漫无目的地找了一个多时辰,花无缺疲惫不堪,目光扫过川流的人群,却见小鱼儿牵着马刚过城门,眼睛又红又肿。

花无缺不顾行人打量的目光,冲上前紧紧抱住他,“小鱼儿,小鱼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那时小鱼儿发了疯似的骑马狂奔,并没有直接入城,而是在城门前转道去了附近的树林大哭一场,发泄完才慢慢绕回城里。

他缓缓回抱住花无缺,轻声说:“花无缺,我们不要再闹别扭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他不想浪费在争吵上。

花无缺感觉到颈边的濡湿,心里一阵酸楚,点头说:“好。”

从这天起,他们的相处和从前别无二致,有什么新奇好玩的,小鱼儿照例会上前凑个热闹,看到什么,转头就说与花无缺听,只是经过医馆总要驻足看一看,进去同大夫说几句话,出来依旧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