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扭头看着小鱼儿,小鱼儿闷声道:“那不一样。”

苏樱和铁心兰是姐妹之情,他对花无缺却不是兄弟之情。

燕南天呵呵一笑,打圆场道:“你们都年轻,正是闯荡的时候,还有儿女情长可以忧愁,倒让燕某羡慕得很。”

小鱼儿向苏樱举起酒杯,劝解道:“两年快得很,如果没学成就被你叫回来,她肯定要不高兴的。”

“也是。”苏樱同他碰了一杯,实在喝不惯这烧刀子白酒,要去库房拿自己酿的果酒。

花无缺起身道:“我去帮她。”

万春流也道燕南天身体不好,小鱼儿去年大病一场,要好好调理身体,跟着去搬院门外的药酒,小鱼儿帮他把陶瓮搬上桌,就听燕南天说:“无缺和苏樱姑娘也挺般配的。”

小鱼儿心中叫苦不迭,“燕伯伯,您不是才说我们年轻,正该闯荡吗,怎么开始乱点鸳鸯谱!圣人说三十而立,我哥还不到二十呢!”

燕南天不过顺嘴一说,谁想对方有一筐道理等着他,瞪了自家侄儿一眼,埋头吃菜。

樱溪的库房多是奇珍药材,还有两个红木箱子,成色很新,大约放的是从前魏无牙给的东西。

苏樱酒量差,酿制果酒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酒坛也小巧精致,她一人就能抱起三四坛。

花无缺单独找她,其实是为了讲明“春生”的事,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活下去,谁会想放弃生命呢。

他隐去一千天的说法,告知原委:苏樱拧眉把了脉,竟然露出茫然的神色,“什么都瞧不出,你真的……真的没有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