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念头驱使着他的动作,女子下意识躲开,掌风拂过头顶,削下了几根发丝。花无缺一掌劈在小鱼儿的后颈,将他带回沧澜居。

荷霈、莲韵为小鱼儿诊了脉,皆是面色凝重,两人又商议了一炷香时间,才定论为中毒。

花无缺急切道:“什么毒?”

荷霈说:“奴婢们医术不精,辨不出是什么毒。只知道这毒厉害得很,极耗气血,拖得太久,只怕不好。”

花无缺亲自探了探他的脉象,又为自己探过脉息,他们一路同吃同住,不可能只他安然无恙,再向前追溯,就是无双城。论用毒,谁能胜得过那位?

他让两位姑娘看过小鱼儿肩膀的伤处,伤口已经愈合,只有淡淡的痕迹,看上去并无异常。

莲韵摇头道:“按照受伤的时间来算,毒素行遍全身,怕已入肺腑,留给我们的时间更少。”

荷霈福身拜道:“我们会全力救治江公子的。”

花无缺纵然心急,也知晓这毒并非等闲,只道了句“尽力而为”,没有过多催促。

姑娘们在偏殿斟酌用药,秋华在外面敲了敲门,说有要紧事。

花无缺看了小鱼儿一眼,出门在走廊上说话。

秋华先问了小鱼儿的状况,见他一言不发,便知情形不好,温言宽慰道:“江公子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公子不必太过忧心。”

花无缺勉力笑了下,问道:“大家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