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但我补过衣裳,应该差不多,都是拿针从这边穿到那边。”

他此时说得轻松,结果等花无缺在邻街听完一出戏,排队买了时新点心回来,看到的成品与原本描出的花样大相径庭,红线和绿线各分两头,怎么都瞧不出是莲花的样子,最后的缝合收尾还是拜托绣娘帮他完成的。

小鱼儿只觉这奇丑无比的荷包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顺手丢给花无缺,“替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

“随你,最好扔了。也可以用来放些东西,比如白马寺和尚给的那串珠子?”

回想起初入城时的不安感,花无缺就一直将那珠串戴在左腕,不曾取下,至于这个“别具一格”的荷包……毕竟是小鱼儿亲手做的,替他收好便是。

城里热闹的也就这几处,逛完了就该回程。街头隐蔽一角,小鱼儿问起他准备何时动手。花无缺沉吟片刻,说,今晚。

今夜城主府摆宴放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花无缺有些紧张地望着他,“小鱼儿,你……”

小鱼儿瞪大眼睛,以为花无缺又要说些让他别插手的话,花无缺突然伸手用力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千万小心。”

小鱼儿嗅着他发间的清幽香气,点了点头。

入夜,府内张灯结彩,待陆宇蓉和陆宇蔓姐妹一齐拜过织女,正式开席。

小鱼儿极少参与这种场面,不算慕容家的花船,总共有两次。第一次是江别鹤的宴席,他大闹一场,出了口恶气,扬长而去。第二次是顾人玉和小仙女的喜宴,武林群豪尽皆出席,盛大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