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杀他。”小鱼儿握紧匕首,“花无缺,你执意袒护移花宫,对得起爹娘吗!”
“父母之仇从不敢忘,但我也有我心中的道义!”花无缺运气击出,霎时间剑光如雪,劲风激荡,兵刃交击声如缕不绝。
小鱼儿用的是匕首,在短剑前本就落了下风,胜在他很熟悉花无缺的使剑的路数,两人打得还算有来有回。但花无缺气势更强,出剑更快,不过片刻,小鱼儿便觉得有些吃力。
面对凌厉的剑锋,他旋身后退,咬牙以刃格挡,厉声喝道:“为了你的道义,可以不顾我的性命吗!”
花无缺动作微顿,泛红的眼眶中泪水将落未落。小鱼儿瞧得心头一紧,失神间被挑飞了武器,只见短剑劈头而下,扬起发丝,后方的黄花梨木椅应声断裂,城主的左肩立刻添了一道狭长的剑痕,血流如注。
他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喉间发出嘶嘶的喘息之声,鲜血大片大片地涌出伤口,整个人像被抽去精气似的变得干瘪消瘦,面色蜡黄,身体抽搐几下,突然停止。
小鱼儿上前一探,脉搏和鼻息全无,已然是个死人。望向门外,正堂大门敞开,不时有巡逻侍卫经过,他们方才也未刻意掩盖打斗声,却无一人入内保护城主……
“死了个不中用的替身,让你们见笑了。”
花无缺抬头,目光扫过深褐色的房梁,这才发现天顶处盖了一整块浅色琉璃板,随后上方响起机关转动声,中央天顶缓缓上升了几寸,琉璃板映出鞋尖和一块衣角。
“你才是陆宇缙?”
“没错,我是陆宇缙,地上那个只是替身。我炼药脱不开手,让替身招待你们,没想到花公子你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和江湖传闻有些出入。”因天顶升起的缘故,城主的声音比方才更清晰。
小鱼儿:“那他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