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流传出一种说法,诞下双生子的家庭,会同室操戈,家破人亡,必须将双生之一交于城主府教化,但三十年来,谁都没有见过那些送到城主府的孩子,传言他们被教化后已飞升为玄帝座下弟子。”
花无缺微微皱眉:“你相信这个说法?”
陆玄沉默,却是最好的回答。
“流言肯定是城主府散出来的,谁知城主夫人的孩子竟是一对孪生姐妹,城主不忍自己的女儿经受‘教化’,让人把她偷偷带出来,途中遇到一些意外,才被王有德夫妇收养。”小鱼儿将陆玄的未尽之言猜了个□□成,语气越发坚定,“如果教化是件好事,他为什么要把他女儿送走?”
陆玄久久不语,忽然勒马停步,回到后方马车里。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小鱼儿骑在马背上,歪了半个身子同花无缺说悄悄话。
“是真话,但没说完。他对我们有所隐瞒也在情理之中。”花无缺托住他肩膀,若小鱼儿只顾着说话,不留神摔下马,被无双城六人看见,定要懊恼个没完。但那场景稍稍一想,花无缺便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如春风化雨,冰雪尽消。
小鱼儿调侃道:“你笑了。虽然咱们是出来办正事的,散散心,感觉好多了吧?”
花无缺一听就知道他又在提那天晚上的事,耳根一点点泛起薄红。他极少在别人面前表露心绪,纵然小鱼儿与他亲密无间,想来还是不好意思。
“你说,陆玄将行程拖得如此缓慢,究竟有何深意?”
小鱼儿笑了两声,“哪有深意?我瞧他就是爱玩罢了。”
花无缺疑惑道:“他的五名护卫,武功实在稀松平常,拖延这么久,竟不担心我们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