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道:“这些食物,所有人都吃了吗?”
荷湘依旧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大厨房只负责膳食,她们吃不吃、吃多少,我管不着。”
话虽如此,小鱼儿还是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但他小鱼儿是什么人,越冷漠的女孩子,他越想惹她多说几句。“这位姐姐,你这样讲话,可就太无情了。”
‘江公子慎言,’荷湘冷声道,“我不能担您一句‘姐姐’,更不敢成为公子的姐妹。”
太过严肃反而无趣,现今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小鱼儿叹了口气说:“大家自十一那日开始生病,至今安然无恙的,应当没有中毒,所以必须知道她们吃了什么,没吃什么。”
花无缺低声吩咐几句,让众人依据单子写下那两日所食之物。荷露应下,随口提了一句道:“我没有生病,会不会是我没有吃熘鱼块的缘故?”她拉起袖口,手腕内侧有淡淡的红点,“入春以来,我身上经常会长红疹子,鱼虾之类的食物断断不敢吃的。”
经她提醒,花无缺更加觉得不能放过任何细节,说道:“有原因的,也把原因写下来。”
荷露走后,荷湘一一介绍了这几道菜的烹饪方法和掌勺人。备制早膳一向是荷淑的工作,荷湘亲自烹制了鱼块和肉片,蔬菜和菌子汤由莲芝掌勺,清水白菜和胡荽汤则由莲婳来准备。
莲婳,故去的十二位女子之一。
“莲婳姑娘,是负责厨房的?”别看花无缺在移花宫生活了十几年,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宫中的调度安排一无所知,最多只知道自己院里有哪些姑娘。
听花无缺这样说,荷湘便懂他何处不解,在他开口前解释道:“大厨房在藏书阁西面,也是离藏书阁最近的一处院落。莲婳没有生病,贼人闯入时前去帮忙是她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