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继续道:“我们定下约期,三个月后一决生死。也是那一天,我遇到了一位武林前辈,败于他剑下,是他救了我,我问他为何要救我。”

无须明言,小鱼儿就已懂得:“他肯定会说,你们约定在先,不能让你被别人杀死。”

花无缺展颜一笑:“不错,他就是这样说的。他还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做朋友。”

“爽快!”小鱼儿感叹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想见见他,可惜……”他们是无法共存的。

花无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很快恢复如常:“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我和他相谈甚欢,彼此性情不同,却像是多年未见的故友,想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能与他相交一场,哪怕只有三个月,也算不枉此生。”

小鱼儿接话说:“后来你们顺利相认了,可是没过几年你就‘英年早逝’,你说是因为江湖恩怨,对吗?”

“是恩怨,是选择,或许也是命运……”花无缺陷入回忆,眼圈渐渐红了,“不管我在不在,希望他都能过得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小鱼儿微微皱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似要涌出心房,却找不到出口,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为了压下这种情绪,也为了安慰花无缺,他说:“明朝人均寿命为四十到五十岁,他活不到一百,你却是实打实的五百岁。”

花无缺不由一笑,神色舒展开来,“说了那么多,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得到允许,他问:“你恨你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