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周,小鱼儿一直住在那边。燕鹏程打了好几次电话,去看了一回,没能把他带回来。期间花无缺在超市见过他一次,小鱼儿剪了头发,挑染了灰蓝色,十分抓人眼球。

花无缺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让他不高兴,上班都在想这件事,图书馆负责人刘姐也瞧出他的心不在焉,午餐时问他发生了何事。

他说:“我好像让一个人生气了,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刘姐:“那你去问她呀。”

花无缺面露难色。

刘姐神秘地笑了笑:“是女朋友吧?”

“不,不是。”花无缺脸上一热,纠正道,“是我的……家人。”

刘姐:“家人就更好说话啦!你直接去问他,不要怕!”

花无缺若有所思。下午在社会类书架上找了一遍,拿出一本书,叫《沟通的艺术》。

傍晚他下班回家,燕鹏程烧了几道菜,一个人坐在餐厅喝啤酒,电视机里放着新闻频道。花无缺也很喜欢看新闻,尤其是国际新闻。

燕鹏程给他倒了一杯,招呼他坐在旁边,问他能不能喝。

隔了几百年,花无缺猜测自己的酒量大约变得更差了,摇头说:“不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