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叹了口气,这一声包含了千言万语,说不上是惋惜还是沮丧,“他不会的。”

小鱼儿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弟弟对你挺好的。”

花无缺:“他一直都很好。”

小鱼儿默默闭嘴。今日不宜说话,还是打游戏的好。

次日发车前,花无缺亲手剪了头发。小鱼儿以为他会有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之类的措辞,不想他倒很爽快,一剪刀下去,满头青丝只到耳根。

小鱼儿头发也不短,后脑的头发散下来能遮住脖子,平时会扎个小尾巴。他拆下发圈,帮花无缺把头发挽到发顶,再扣上一顶棒球帽,外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回程的情况和小鱼儿预想差不多,只是研究所离大学城太远,一个城北一个城西,原计划紧急中止,小鱼儿找借口说下午有个实习面试,同带队老师再三保证今晚准时回校,才得到批准临时下车。

预设计划倒也可以执行,但打车过来太贵,一来一回要耽误许多时间,他拿不准花无缺有耐心等他多久,万一乱跑的话……为防各类突发状况,还是他辛苦一些吧。

花无缺对新社会充满好奇,一路走一路看,却没有踏足任何一家店铺,最后还是小鱼儿被炸鸡的香气勾起了馋虫,带着花无缺吃了一顿“庆生”汉堡。

花无缺不习惯这种圆圆的又层层叠叠的食物,看了半天不敢下口。小鱼儿举例子说:“肉夹馍吃过吗?或者你就把它当成馒头夹肉。”

花无缺想了想,这三样东西并不是一码事。

小鱼儿只好把那个汉堡肢解了,整齐地放好面包、生菜和肉。

“有荤有素有主食,很多小孩都喜欢这样吃,现在可以吃饭了吗,五百岁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