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这么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人才刚招揽来就给这么多权限不合适吧?
不是他想质疑那位先生的决定,只是这种行为真的很像被洪水冲了脑子。
很擅长感知他人情绪的冬沢晞自然是很快推断出了面前这个家伙心里的想法,但附近都是陌生人,前面这个家伙也不是好人,他也没必要收敛。
“…朗姆,你是想死吗。”
冬沢晞的额角似乎冒出了个井字,语气莫名不善,“不准质疑我和那位先生的一切决定。”
“是。”中年男人迅速低头应声,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善茬。’
咖啡杯旁边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上,一封邮件静静的躺在上面显示着存在感。
朗姆身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是那位先生的邮箱,有窃听器。…他差点都快忘了,sk本来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自己去领罚。】
一条匿名邮件。
目的达成。
在朗姆离开后,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叉子插着盘里的蛋糕。
“先生,我想去训练营挑个人玩玩,可以吗。”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伴着尖刺混杂的电子音,【当然可以,白兰地明天早上会来接你。】
翌日清晨。
……
“轩尼诗先生,我是白兰地。根据您昨天的要求,我们给您在东京准备了一套新建三层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