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悟尼桑开始活泼起来了,其他御三家的人都说我把悟尼桑惯坏了。

但那又怎样,我们俩个乐意。

之后我和悟去了高专,夏油是个天然黑,家入同学就是个看戏的。

闹腾的过了一年,悟和夏油差点就在新生的面前打起来。我强行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带着他们去宿舍。

……

——

悟说的没错,高层就是一群恶心的烂橘子。

要不是我在场,灰原就死了。

任务分配针对性太强,我只能庆幸高层都是一群大脑腐朽的蠢货。

我和悟将咒术总监给掀了,烂橘子们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只觉得他们连最低等的虫子都不如。

生活仍然在继续,那次联谊结束后的夜晚。我只记得悟突然死死得抱着我不肯松手,悟好像不开心了。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背试图顺毛,颈侧突然一痛,湿湿软软的触感使我一瞬间的有些发愣。

“悟?”

“…嗯呜。”

哼哼唧唧的样子有点像猫咖中那只假装委屈巴巴的不停向自己撒娇的大白猫,不一样的是……

悟留下了几枚深深的牙印,而且有一个是即使是穿高领也无法完全遮住的样子,我不禁有些苦恼。但是悟看上去很开心,我也就随他去了。

结果第二天,杰似乎也不高兴了。

他似乎试图将那几个印子揉掉,可明显适得其反,红痕的样子更显眼了。杰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挫败,我有些不明白。

“…晞”,杰拉着我的领子,手指一点点的在上面揉捻着,“既然这并不算过分的话,我也想咬,可以吗?”

我没拒绝,杰开心了。

下午的时候灰原问我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我说,“是悟和杰咬的。”

旁边的七海学弟表情崩裂,直直吐出一词,“…人渣!”

“冬沢你不是会反转术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