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不是都知道了嘛”，她抬手扶额，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多了些许怀疑与探究，“…虽然发色对不上，但是，零伊参？”

稍愣几秒，冬沢晞终于从记忆里扒拉出了那个沉封已久的名字。

除了宿傩和小里梅，已经很久没有人喊过这个名字了。

“不是。”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毕竟现在的他与那个时期简直大相径庭。

“好吧好吧”，九十九由基无所谓的摆摆手，“不是就算啰。”

此刻，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同样的想法，他/她绝对没信。

……

在这一连串皮笑肉不笑的交流结束后，九十九非常不爽的离开了。

当被那两双溢满了恐惧和警惕的视线盯住时，一种不明的情绪上涌。在那一刻，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杀死外面那群愚昧无知的村民。

冬沢晞面上的表情仍旧是温和的，只是此刻，他无端从那分温和中窥到了些许冰冷。

“……杰”，被那双金瞳对上，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完全看透了，“没关系的哦。”

“…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答话。

“美美子和菜菜子都是可怜的好孩子，不是吗？”冬沢晞安抚性的揉了揉那两个小女孩的头，柔和的咒力在一点点修复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小小姐们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杀死外面那群无知的人。”

大脑告诉他要制止这场对话，可心理上却是赞同的，夏油杰只觉得现在自己有些矛盾了。

‘那群愚昧的猴子，罪该万死。’

那两个孩子的眼睛在听到那句话落下后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被误解的保护，被误解的反击……种种原因迭加起来，她们本来都快放弃希望了。

结果神明真的出现了，逝去母亲氏族所仰慕的神明，时隔千年再次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