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猫猫因为自家幼驯染的缘故,试图委婉的告诉冬沢晞,让太宰收敛一点。
“太宰一定是抱有某个目的行事的,但是他并没有伤害到你们之间的一个人,不是吗?”
“太宰是个脆弱的好孩子,而且无论他做什么事都是有意义的”,冬沢晞当时是这样回复的,“……总之,一切多余的工作。如果你们无法完成,也可以分摊给其他成员,我不介意。”
零零:我就知道会这样。(莫名气馁)
——
……
在金钱的推动下,定制的两件衣服很快被做好,在夏日祭当天下午送了过来。
‘不愧是太宰,好像几乎就没有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呢’,冬沢的脑海里有一瞬间出现这种想法。
“果然很合适呢,就像…一样”,宰宰感叹似的冒出了这么一句。随后又兴起似的拨弄了几下晞的头发,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细碎的光芒。
冬沢晞看了一眼镜子,“是和太宰一样的发型呢,不过为什么太宰穿的是黑色的和服?”
“除了某些要参加的活动场所这是拜访其他人以外,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似乎……”伴随着洁白的纱被盖在了头上,他还未说完的话语就这么在喉咙中滞塞住了。
“晞”,太宰治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会答应吗?这个邀请。”
一般在正常情况下,冬沢晞很难拒绝太宰的大多数请求。
但这次显然不是正常情况。
侥是平时对这方面比较迟钝的冬沢晞,也终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太宰你是认真的吗?”
“……如果拒绝的话,太宰之后就会躲得很远很远的吧?”冬沢从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也漫出了一点笑意。
“所以晞这算是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