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安静的坐在边上,阳光从窗边落入微微倾泻在少年那白皙的面庞上,像是只精致瓷白的人偶。
“……太宰是值得被喜欢的好孩子。”
一字一句落入心间,人偶蓦地有了生气。
但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也仅仅只是值得被偏爱罢了,如果晞面前又来了一个琴酒,那晞必然会选择琴酒,而不是太宰。
但如果除去琴酒,在这所有人之中,冬沢晞又一定会偏向太宰。
这就是差别,无法撼动的差距。
太宰治不能问,也不敢问,他不敢得到那个深藏在心底的答案。
至少比起琴酒,他们所有人都完败。
太宰治用自己的方式知道了琴酒明天有任务,而冬沢晞一定会一起去。
“晞”,虽然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但太宰治还是问出来了,“……明天有空吗?”
“啊,抱歉啊,太宰。”完全没有出乎意料,晞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呢?”
“明天有任务,还是下次再说吧。”
“是因为琴酒吗?”
“显而易见”,冬沢晞摊了摊手,“你什么时候也会问这种问题了,太宰?”
这就是他的晞和这个晞的区别,他的晞会永远只会偏向自己,但这个晞不只偏向自己。
“你在不开心吗?”
“明天3点下午太宰可以去多罗碧加乐园等等,任务结束后可以一起去。”
一个折中的回答,太宰自然是知道冬沢省略了什么。只要有关于琴酒的,冬沢晞的态度就从来都没变过。